“剩下的,你且看着办。”周谡极其自然地吩咐怀瑾,没有进屋,而是径直往外走。
以他家娘子的聪慧,必然已经循着密道往西边的小树林避难去了,但愿人好好的,没有受到惊吓。
院内,该罚的罚,怀瑾处置起来,亦是毫不手软。
李铁一旁看着,满目的断掌,实在受不住,别开了脸。
随后,李铁又想不过,逮住忙着收拾院子的周卓,问怀瑾究竟是何人也,排场这般大。
“怀三公子啊!”周卓想到众人皆这么喊,不假思索地回。
李铁听闻后脸色倏地一变。
幽州地界,怀姓,行三,不就只有怀刺史家唯一的嫡子了。
周谡一路赶到了小树林,喊着父女三人,却不见有人回应,原本还算笃定的心情,也不免微微发慌。
直到往深处走,去往哀崂山的方向,忽然,在一处灌木丛后,他听到了周窕的声音。
“呀,大姐,这个小虎崽受伤了,你看它后头那只脚插了什么。”
周谡紧绷的面色倏然一松,快步就走过去,就见娘子半拖着已经长大不少的虎崽子查看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不好,这是箭伤,小白,你娘呢?它在哪里?”大白母性极强,若非有难,必不会抛下小虎崽,还让它受伤。
小白伤的是后腿,一路拖到这里,已经是不容易,到了这会,全然没了力气,几次想站起,又倒了下去。
“小白乖啊,不动,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