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一脚跨进屋,就见小丫鬟捂着脸朝他跑来,见到他,停下来,眼圈泛红,仍不忘行礼。
“三公子安!”
怀瑾恩了声就叫人退下,进到屋里,看到坐在桌边的男人,不禁若有所思,又带着点调侃。
“一个小丫鬟,能坏到哪去,无非是殷勤了些,堂堂大男人,何必与她计较。”
周谡瞥了一眼回到自家地盘又恢复了嘚瑟劲的地头蛇:“无非是觊觎三公子美色的商女,能坏到哪去,又何必与人计较。”
莫家的生意,被怀瑾搅黄了不少,莫大千还找上了周谡,托他向怀瑾说说好话,求求情。
周谡自是没搭理,有胆子做了,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,这世上,没有谁比谁更无辜。
怀瑾被周谡话赶话地弄得哑火,半晌才道:“周大哥你可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。”
连口头便宜都不让人占占。
随即,怀瑾出于好奇,又道:“周大哥同娘子相处也是这般?非要占个理,一个字都不让。”
“我娘子,自是与你们不同。”一句话,把界限全然划开,这个世上,在男人眼里,只有他家娘子,和别人。
原本还有个母后,可到如今,周谡迟疑了。
怀瑾两手举起:“输了,服了,但愿周大哥在自家娘子面前,也能保持这般说一不二的气概。”
“不与你相关的事,别问。”周谡话到这里,就表示不想再谈,识趣的话,自己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