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谡进到屋内,坐到男人对桌,也不寒暄,吃了口酒水就放下碗,直问道:“人可还活着?”
何巍看了男人一眼,闲话家常般:“几口气还是有的,这一路颠簸,也算他命大。”
话落,何巍又道,“我走镖少有走人,且是个半死不活的,要吊住他一口气到这里,也是不易,光是金创药,就费了不少,还得时不时开个箱,透透气---”
周谡不耐烦打断:“镖费两算,再托你打听个人。”
何巍当即笑开:“好说,五湖四海皆兄弟---”
“怀谦续弦邹氏,这姓未必准,亦或就是她原来的姓,看你本事了,能否查到她来历。”
“怀谦的夫人?那就不只两算了。”何巍屈指,轻敲桌面。
“若你有能耐查出,三算,或四算,只要够准。”周谡不想在这种重要的事上斤斤计较,钱可以多出,但必须值得。
何巍再次笑开颜,伸手欲与男人击掌:“成交。”
周谡起身,敷衍拍了下,便大步迈出屋子。
何巍扬声,没什么诚意地挽留:“何不歇一宿,明早一起吃个早饭再走,二当家。”
然而回应他的,唯有外头暖风吹落树叶发出的簌簌声。
翌日,怀瑾问起怀海,不是十分放心。怀海是他扳倒怀瑜的重要人证,命不值钱,也要留着,还有那几个在驿站逮住的盗匪。
“已经安顿好了,勿忧。”何巍的能力,周谡是清楚的,人贪财了点,但确实有那个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