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不就我,我就山,周谡大步走进屋,坐到了床边,身子倾斜过去,脑袋贴着小娘子的脸,喷出的鼻息亦洒到周窈面上,温温热热的,想忽视都不行。
周窈掀开了眼皮,微一转头,四目相对,男人放大的俊脸清清楚楚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当真是个不消停的,梦里梦外都搅得她心绪难宁,不得安生。
周窈怔怔望着男人,眨巴了眼,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,这回,用了力。
周谡皮再厚,也是肉做的,还是有一点点疼的。
偏偏,小娘子还一脸无辜地问:“疼不疼?”
周谡捉住媳妇青葱白玉般的细指,用牙齿轻轻磨了下,也问:“疼不疼?”
周窈摇头,脑子一闪,压了声,捏着嗓道:“二当家的好坏,咬了奴家,还问奴家疼不疼?”
当即,周谡愣了下,接着一把将小娘子搂入怀中,亲亲热热地吻:“谁叫我家娘子白软软,香喷喷,一见到了,就想咬。”
真真是把肉麻当有趣了。
周窈没能招架住,心里一阵恶寒,直把男人往外推,想从他怀里挣开。
“我可没夫君有本事,到哪都能左右逢源,如鱼得水,我就一个人,一副面孔,一张白纸儿,搁在太阳下,还能透出光来。”
这妇人叨叨起来,也是得趣得很,周谡不禁莞尔,圈着小妇越发显怀的腰身,乌黑的眸,满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