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是天权最小的普通男弟子道袍,但依然掩不她那芙蓉初放般的婀娜身段。
这一声娇俏的笑,让他又想起在大殿时,她用脚轻碰自己的情形,不由心头突跳了下。
徐承祯别开眼:“不必收拾,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那怎么可以!
一去就是两个月,想也知道她完全没机会写信。
澜灵素灵机一动,微红着脸捂着肚子:“那……师叔稍等我一下可好?”
徐承祯一愣,半晌才明白过来,当下转过身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澜灵素也不觉尴尬,毕竟她是个普通人啊,吃喝拉撒睡,一样都不能少。
左右看看,也不知道外门的卫生间在哪里,也不等她开口,就见徐承祯抬手朝不远处一指:“那边。”
“多谢师叔,爱你!”
她一高兴,嘴巴就跟开了瓢似的。
果然,就看徐承祯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,望着那青色道袍的丽影跑开,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澜灵素也没留心这些,毕竟从前在家时,她和母亲师姐们整日里爱来爱去,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一路狂奔到外门独有的茅厕,她掩上门,就将朱丽叶放下,从乾坤袋里掏出纸笔,洋洋洒洒写了两大张纸,也来不及通读一遍,赶紧就将两张纸对半横折,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,然后默念法诀。
眨眼间,那纸便自己抖颤裂开,重新散做一片片粉白莹润的花瓣,向西面飘去,被风一卷,随即化作粉屑,漫天浮零。
属于淡客晴雪的独特芳香中又夹杂着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