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唐灵涣紧抿着唇,扭头别开眼,一脸倔强。
他为何能这般倔强?
不都已经说好了,达成共识了吗?
现在这为什么又要这样?
算了,算了,她也走成了吧!
无奈之下,澜灵素垂眼看向徐承祯,说道:“我将你所需的东西都给你,你自己上药,可行?”
“可。”徐承祯气定神闲地应下。
澜灵素又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,确定他并不是在逞强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关键时刻,还是承祯师叔最靠谱。
她翻出乾坤袋,从里头掏出一卷白净的棉纱,还有一盒止血生肌的药膏,搁在榻边,然后又低声叮嘱了两句,才转身朝门外走。
与唐灵涣擦身而过时,更是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撇过去。
而唐灵涣却从她掏出乾坤袋的那一刻开始,整个人就像钉子一样就定定地立在那,连眼睛都没眨过。
直到她走出院子,他也还在怔愣出神。
徐承祯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轻蹙着眉,抬手拿起澜灵素留下的那盒药膏。
他并没着急打开,而是将那雕成梨花模样的羊脂白玉盒托在掌心里,这梨花的形态,与她那只乾坤袋上的梨花金纹一模一样,再瞥眼去看那卷棉纱,上面隐约也有梨花的图样……
不知怎的,脑中竟想起她看玄天寒蛛那跳脚一脸嫌弃的模样。
唇角不禁扬起。
跟这些素雅的东西相比,那玄天寒蛛确实不能入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