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河她是渡定了。”那神官身子忽又飘了起来。
“怎么,你想坏了冥界的规矩?”说话间,就看水面上波澜不定,那船又从水中冒了出来。
“呵呵,不敢!”
他说着便双手向前伸出,就看那手猛地一下蹿出老长,如钩子一般的手掌紧紧按在在船两边的船沿上,然后猛地向自己这边拉。
那船剧烈的扭动身子,似是想要摆脱这束缚,可是挣扎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半点用处,于是,它便开始往下沉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猛地就看那神官的头发也疯狂变长,像是张网一样,将那船整个给兜了起来,直接就拽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你这样不讲规矩,鬼王他老人家也知道么?”那船吼道。
“鬼王那边我自会去请罪!”他说着便对旁边的鬼使道,“还愣着做什么,将她丢上去!”
“是,是,是。”鬼使闻言,当即就七手八脚将澜灵素连同棺材板一起丢上了船。
紧跟着,那神官依旧“拎”着船,将它从这边又送去了对岸。
澜灵素在船上看得莫名其妙,有些搞不懂,既然他能够把手啊,头发啊变长够到河对岸,那么直接将自己送过去就好了,为什么却还要用船“装着”自己呢?
这岂不是多此一举?
本以为徐承祯这个时候会跟自己解释,可是半天耳边也没有他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小姑娘……老夫……唉,你等鬼王来吧,那枉死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