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头,痛哭!

白栀静静地看着他们,目光慈祥。

下一秒。

恶狗咆哮,重现江湖。

“愣着干什么!跟着做啊!”

“愣着就能学会吗!跳啊!!!”

所有练习生,齐刷刷身体一抖。

一瞬间好像回到新人时期,被舞蹈老师追在后面吼的日子!

练习生们纷纷打了个冷战,下意识跟着她的话,迅速地动了起来!

司年低眸,长而密的睫毛垂下,遮掩住眸中神色。

……敢这样吼他的,这还是第一个。哪怕是公司的舞蹈老师见了他,也是客客气气。

不过这种感觉,意外的不坏。

半小时后,一片大喘气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
实在是太累了。

什么白栀,什么花瓶,什么讨厌不讨厌的……学员们大脑空白,双腿沉重地像是灌了铅。

白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,这群学员之前看她眼神那么毒,就是闲的。

A班学员们与白栀共度的这一个小时时间,堪比酷刑。不仅要忍受白栀的冰山冷脸,还要提防她的黑手(细杆),此时所有人浑身酸痛不已,几位学员甚至直接躺在了地板上。

这六十分钟,竟比他们平时训练半天还要高强度,当然,也更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