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妆完毕,她把气垫丢回包包里,“好了,我先走了。有什么事给我电话。”
“记住,一定咬死要司年退赛,否则就威胁他们公开。”
她撂下这句话,扭头就走,没有看见背后谢澄久久地盯着她的背影,神色阴沉。
谢澄经纪人走到大厅,偶遇了白栀。
最近白栀热度很大,经纪人眼珠滴溜转了下,绕到前面,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“白栀导师,我们家谢澄就劳烦您多多照顾了。”
我们家谢澄?
“你是谁?”白栀好奇地看着她,然后突然恍然大悟:“你一定是谢澄的母亲!”
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,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是谢澄的经纪人,我姓周。”
她才三十岁,像是有那么大儿子的人吗!
是经纪人不是妈!
女人笑得有些勉强了:“我们……公司的谢澄,舞蹈这方面有点跟不上,劳烦您多费心思教了。”
谢澄的舞蹈……岂止是跟不上,他简直就是四肢不调啊。
白栀眼角抽了一下,很严肃地丑拒:“我是男团导师,可不是托儿所的幼教!”
女人噎了下子:“……白栀导师可真幽默,哈哈。”
白栀打探:“事情处理好了?”
女人诧异看了她一眼,消息挺灵通嘛!不过节目组的人知道这件事情,应该不会乱说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女人表情有些得意,慢悠悠说道:“已经处理好了。白栀导师再见。”
一句多余都没说,扭着腰离开了。
白栀吃瓜的心情得不到纾解,气得在原地跺跺脚,干嘛这么吊人胃口,多说一个字会怎样嘛!
实际上并不能算得上是处理好,只是今天没有达成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