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拜托他用手段让白栀下车,现在怎么献起殷勤来了?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但梁越希望这不是真的:“告诉我这是媒体瞎写的。”

许暮洲揉揉眉头:“不,是真的,我的确给白栀送了花。”
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你以后都不用再送了。”梁越声音严肃。

许暮洲声音一顿,从好友的语气中,他似乎懂得了什么。

然而还略有些艰难地问出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是我先看上她的。”梁越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说。

许暮洲:“???”

梁越挂断了电话,在心里跟好兄弟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
生命诚可贵,兄弟价更高,若为美人故,两者皆可抛。

当然,这只是暂时的。

白栀再美,也就是一个花瓶,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。

他知道这不过是新鲜感作祟,许暮洲作为朋友和兄弟,当然比白栀重要多了。

梁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西装,舞台旁的黑色玻璃上,映出他修长斯文的身形。

怀中的香水百合散发出幽幽香气,沁人心脾。

梁越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,有三三两两的练习生从他面前走过,他们都用疑惑的眼神看他。

这人是谁啊,站在这里都有半个小时了。

——还一直盯着白栀导师看。

跟个二流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