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渐渐消失。

“司年学员?”

白栀眨眨眼睛,一时间有点难以相信她看见了什么。

司年真的在床上睡大觉。

不对,她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
“司年?”怎么不说话?

白栀走上前去,轻轻推了推背对着她的人。

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蜷缩在小小的宿舍床上,瞧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司年一动也不动,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。

白栀小心翼翼往前俯身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!

“司年!?”

司年的脸色苍白,额头全是冷汗,眉头拧在一起,好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
这是怎么了?白栀一面叫着他的名字,一面拨打了120。

然后要赶快通知伊琼那边。

“伊琼,我找到司年了,他生病了,情况很不好。”白栀声音严肃。

伊琼也有点懵:“生病了?那今晚的公演他还能来吗!我跟节目组说好了,可以在抽签上做点手脚,让司年这一组最后出场。”

白栀看了一眼蜷缩的男人,摇摇头:“我看司年去不公演了,他情况很不好。”

120怎么还不来!

下一秒。

白栀听见一道低而虚弱的男声,“我可以去。”

???白栀攥紧了手机,睁大眼看向床上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
司年已经从床上坐起身,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,只是脸色白得可怕,唇瓣毫无血色,细看浑身都在轻颤发抖,剧烈的疼痛仿佛像一只大手将他的胃袋撕裂。

“我要去公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