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啜泣声响起来,在她身边。

白栀一脸疑惑转头,就看见自己妈咪正在咬着手帕垂泪。

“真是太感人了,呜呜呜。”

“……”

客厅内,封尧似有所觉,抬眸往楼梯看了一眼,一抹墨绿色的裙摆,丝绸般在白色大理石的楼梯上滑动着。

眸中噙着丝淡淡的笑意,自始至终礼貌而疏离的态度,却令眼前两人看不出他内心所想。

似乎几人正在说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这份从容令封父有些诧异,但是在于管家的交谈中,他得知儿子并非是刻意,似乎是性情生来便如此冷淡。

封父眸光欣慰。

也是白家人教得好,看来这些年,他们的确没亏待自己的儿子。

楼下几人过了悲伤回忆的环节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
封父跟白父聊了没几句,聊起了商业话题,叫正躲在楼梯上暗中观察的白栀一头雾水。

这就谈好了,可是他们好像什么都没谈呢。

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

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,响起来。

楼下拐角处,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大活人,他抬眼,眼神淡淡扫过她有些皱乱的裙摆。

白母看见他就泪奔了,一句话还没说,就哽咽起来。

“儿子,你真的要走啊?”

封尧睫毛很是一颤,抬眸认真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这对母女,保证一般:“我不走。”

“真的!?”白母破涕为笑,“我还以为你要跟你父母去国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