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信任你,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”萧珩无视了沈砚的控诉,自顾自地说道。
“这福气谁爱要谁要,小爷我才不稀罕呢……”对上萧珩的视线,沈砚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做就做呗,小爷这么聪明,这么凶做什么。”
两人用过宵夜,将手上紧急的军务处理完之后才各自回营帐歇下。
次日一早,寅时刚过,借着朦胧的星光,萧珩骑马出了军营,往岭安县赶去。
等阮胭吃过早食打开沈记的店门时,便看见带着一身寒气的萧珩站在门外。
“萧将军,你怎么在这儿?”阮胭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出现了幻觉。
“有事来一趟,顺便过来看看你。”萧珩答道,抬脚往店里走。
阮胭被这句话砸得有点晕乎,什么叫顺便来看看她?他这一身寒霜的站在她店门口,很明显就是特意赶来的。不过阮胭并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萧大投资人的性格就是这样,说出来说不定还会恼了她。
“萧将军可用过早食了?”虽然心里知道萧大投资人肯定没吃早饭,但还是得问上一句。
“不曾用过。”
果然,萧大投资人的回答没出她的预料。
“那吃点灌汤包配小米粥如何?”阮胭提议道。
这一大早的,也就沈记有吃食,他们自己早上大多也吃这个,并不会特意做早食。一来是麻烦,二来是费时间,天冷了人本来就惫懒,还不如多睡会儿。
“好。”萧珩对吃食向来不太挑剔,何况阮胭店里的吃食味道本就很不错。
得了萧大投资人的肯定回答,阮胭便去了厨房准备。
虽说大佬不讲究,但也不能太寒酸。阮胭还是捞了一块浸萝卜出来,切成小块,装在碟子里。又调了一碟子辣酱,配上小碗陈醋,从蒸笼里取出两笼灌汤包,舀上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,亲自端去前面。
清晨赶路,萧珩本就有些饿,此时闻到食物的香味,更是觉得腹中空空,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