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, 热烈的,争执的,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方式,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被人隐晦告白时,被郁洲碰见的情形。
苏乔回头。
对上的就是一张快气疯,还勉强维持微笑的嘴脸, 下颌线绷紧,眼眸深邃, 紧抿着的薄唇无一是陌生又熟悉的。
说陌生,是郁洲又成熟了不少, 是她两年未曾见过的。
说熟悉,是她曾经也在类似情景时, 经过那种嫉妒,酸涩,慢刀子割肉,心情糟糕透顶时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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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,横城。
在11月最后一天, 一场小雪在半夜悄然落下,夜半无人的街道上, 苏乔看着灯火通明的酒店,将行李箱从车上搬了下来。
行李箱很重。
东西很多。
明明苏乔为了给郁洲一个惊喜, 提前和丁艺那边打过招呼,丁艺还保证会让人去接, 结果到头来还是苏乔自己打车过来。
丁艺一路上还问她什么时候到,及时给她打电话, 别闹出什么绯闻, 让人看见吧啦吧啦的问题。
着实很烦。
最近一年里, 丁艺的态度越来越强势,丝毫不商量,做事想向来自作主张,对苏乔的不满也愈发放在表面上。
郁洲明里暗里协调过许多次,且表达过自己的意思。
奈何丁艺以前是林曼的经纪人,对郁洲多了几分长辈情,嘴上应着好好好,背后没有丝毫的退步。
郁洲最近也就不再找她提及,决定在年后把丁艺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