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乔曾经看过十三四岁的郁洲认真看过大影后的每一部电影,日日观摩自己母亲的演技。
也曾看过十六岁的他在母亲的督促下,学习走路仪态,各种乐器。
更曾看到过他在林曼生病后的那段日子里,是怎么被林曼教导着从不完美走向完美,像是古代世家里走出来的贵公子般天下无双。
可到头来,这切全是上一辈的妄念……
苏乔心里又酸又苦,却还是好奇的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部电影,最后他看过吗?”
这个他指的谁,彼此都清楚。
郁洲面上露出古怪且讥讽的笑:“不,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人士写出来的本子,就算拿上大荧幕,他又怎么可能会看?”
“……”
苏乔沉默,倒也觉得有道理。
不想再提及以前的那些事,她索性换了个话题:“不过说来也很奇怪,当初我……我醒来时,不知道怎么的,就以为我自己穿书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对于苏乔的事,郁洲现在一件都不敢漏下,果不其然迅速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苏乔干脆将那些事和他说了一遍。
比如她以为的契约婚姻,他心头的有个已婚白月光江月,上综艺也是为了她投奔而去。
那时候偏偏自己做了一个两年的,没有郁洲的梦,完全记不得他,才会那么迅速又果断的提出了离婚。
之后的种种。
若不是郁洲骤然失忆,以及夏晗的到来,他们也不知道要兜兜转转多久才能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