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。

这是郁洲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东西,可脑子里才浮现这个字眼,他就想起了昨夜阳台上的谈话,消了心思。

他得戒烟,不能想。

可旋即。

郁洲又不免会去猜测陈粟会和苏乔说什么,其实有什么必要来呢,只要苏乔以后乖乖待在他的身边,哪都不去,他便觉得够了。

他的病,无药自愈。

不,或许说苏乔就是他一辈子的药,上瘾的,舍不得撒手。

哪怕旁人多看一眼也不行。

或许当事人没发觉,但一直在偷看这边的前台却是见证了郁洲从初来时的微笑,旋即焦躁,后来暴躁,最后黑着脸在屋子里打转的模样。

就算俊美迷人的脸,此时都是负面的,黑暗的,带着些病态的。

似是察觉到有人偷看。

幽深如潭的双眸如利刃般飞来。

前台小助理:“……”

挪眼,低头,瑟瑟发抖。

喂?

陈医生吗?赶紧把你的病人召进去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