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郁洲只提供了一个契机。

抓不抓得住,就与他无关了。

“那你就不怕她狗急跳墙,把你和曼姨的关系说出来?”

苏乔略有担忧,她知道郁洲从不愿让外人知道那些旧事的,逝者已逝,再提出来不过是徒增打扰。

郁洲拥着她,道:“她不会,也不敢。”

苏乔:“……”

这么肯定?

郁洲顿了下,轻声道:“以前她曾以我母亲的名义,从郁彦靖那边要了不少资源,这些我妈从来不知道,后面是在她的葬礼上,我问郁彦靖时,他告知于我的。”

“带我的时候,我不提,她不敢去问。”

“可后面带旁人的时候……她也从中获取的利益也并不少。”

说白了,丁艺不是不生气,而是不敢生气把这些说出来。

一说。

她最后的底牌没了,且再不能利用郁彦靖仅存的一点愧疚,为自己的未来捞好处,或许,还会因此惹来其他人的报复。

苏乔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,恍然大悟,不过在看到郁洲提及那个名字就冷凝下来的脸色,迅速转移话题道:“为了庆祝今天能够提前把崽崽们迎回家,我们中午出去吃吧?”

“好。”

“行,最近天气也有点凉了,我定火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