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笃定的口吻,仿佛在说他,你也太不行了,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?
不容楚砚冬继续深想,时景苏又将卷纸适当地抽取了一些,准备在掌心中。
看情状,是要随时恭敬递给他,又或是直接亲自效劳,替他擦……?
时景苏:“老公,需要大解吗?清晨大解,非常有利身心健康哦。”
时景苏一阵噼里啪啦科普清晨大解的好处。
楚砚冬:“……”
他也不顾及什么精英良好教育了,拎着时景苏的后领,要将他提溜出去。
时景苏被他提了出去,手心里还抓着一叠卷纸。
他待在门口,努力敲门,一声一声如重锤捶在心头的声音,几乎敲得楚砚冬的身体跟着一抖一抖。
嘘嘘便也跟着一抖一抖。
十几秒可以解决的事情,楚砚冬后续足足花了两分钟才解决。
他满脸铁青,从卫生间里出来,不想怨灵般的时景苏再次迎上来。
楚砚冬惊诧地发现,短短两分钟的时间,时景苏竟然做了那么多的准备——
他将温热的湿毛巾也已经准备好。
楚砚冬才踏出门一脚,时景苏已经用热毛巾裹紧他的手心,边细心的为他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拭,边说:“你身体虚,不能用凉水,以后我就用热毛巾帮你多擦擦手吧,还可以促进血液循环。”
楚砚冬要疯了。
楚砚冬要暴走了。
楚砚冬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再次硬了。
心中的土拨鼠再次冒出头,似站在山崖之巅顶着怒吼的风狂叫。
楚砚冬深呼吸一下,被他揉着手心擦完以后,连一眼都不敢再看他,径自擦身而过,朝向门边的方向大踏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