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整顿一下,时景苏再次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看起美妆阿婆主的教程,学习怎么将彩妆化的不那么难看。
同一时间,万朝集团的中心大厦内,充满科技感的高级办公室里,楚砚冬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手里一份崭新的集团上一年度报告。
路容待在身侧的转椅上。
大喇喇将腿翘在楚砚冬办公桌上,路容坐没坐相,一脸惬意地笑:“大忙人,你爸都专门给你放了一周的假了,一周时间还没到,你就这么急着要来工作?”
楚砚冬顿时停下手里动作。
报告被平整地放在桌面。
路容从来没见过面容这么惨淡的楚砚冬。
这份惨淡,和他平日里发病时期的苍白无血色可不一样。
是没有生气的,一脸疲惫、无奈的倦容。
似是想到什么,楚砚冬忽的皱起眉头,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,浑身快要竖起了具有恐慌色彩的毛。
有些苦楚,他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。
可有些话,说出去就是笑话,楚砚冬能想象到当听闻那些奇谈后,路容会是怎样一副乐到开怀的景象。
他怎么能够,又怎么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说出,他今天在上厕所的时候,时景苏居然和皇上身后的大内总管一样,双手捧着如厕的草纸要负责替他收尾。
一想到那个画面,楚砚冬脸色一僵。
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委屈感,如潮水般泛滥成灾。
他望着路容,憋了半天,话到嘴边还是又憋了回去。
最后才说:“你没结婚,你不了解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路容看他,像是看一个不曾认识的怪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