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的男人逐渐捏紧拳头,还是第一次,在人生中遭遇这样的重创。
不仅被一个女人羞辱,还被其他路过的人当场看了笑话。
“时景心!”他小声嘀咕,含恨咬牙,“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对普信男的一番报复似的言论并不了解的时景苏,悠悠然已经走进别墅区内,刷完指纹锁,“滴”一声后进入门内。
林菁月是个全职太太。
面对时景苏的突然出现,她有点意外,赶忙站起身,为他主动拿了家庭拖鞋:“今天怎么回来了?”
时景苏也意外:“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?”
林菁月皱眉:“我是叫你回来,可我没叫你这么快回来。”
她本是觉得嫁人了以后,总往娘家跑好像会落人口舌。
但时景苏是她儿子,是个男人啊!
不总是待在楚家也好,免得她总是记挂时景苏有没有掉马,从而遭遇什么不测。
时景苏回到家,整个骨头都软了,走路都没一个走路的模样,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去。
边走还边随意地说着:“妈,有没有什么冷饮,我快热死了。”
看到沙发时,时景苏如同看到沙漠里的一片绿洲。
没骨头似的往上面一扑,整个人像流动的猫一样窝在沙发里。
最热的部分就是头套了,他伸手一拽,轻而易举将长发拽掉。
林菁月刚亲自去拿了冰镇好的可乐来,看到假发被时景苏大喇喇扔到沙发扶手边,吓得一个惊跳反应,立即奔到他面前。
“我的小祖宗,快把假发戴上,赶紧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