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

第二天晨起,他眼下非常悲剧地挂了彩。

望着镜中两片乌青,似是在无情嘲笑他,楚砚冬嘴角冷冷一斜,想到最后还是得到一个结论。

时景苏果然好手段。

竟敢玩一出放长线钓大鱼。

那就看谁更能忍。

呵呵冷笑,楚砚冬压下心中气愤。

他才不可能因为那个低俗、没有女人味、还总是很贪吃的时景苏失眠。

但当管家和家佣们看见他时,纷纷吓了一跳。

一夜未见,自家的少爷这是去做了一回国宝?

大家只敢放在心里,谁也不敢当面询问。

直到江以惠也被自己儿子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,才偷偷将他拉至不会有人进来的小房间,认真问:“砚冬,你要真舍不得心心,你也不至于哭啊。”

楚砚冬:…………

江以惠叹气,见儿子不开口,依旧说着: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,你也别太有心理负担,我不管你们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,小夫妻俩坐下来好好沟通,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
仿佛被钉在耻辱柱上供人展示,楚砚冬气得嘴角一歪,沉默半晌才爆发出一句:“我没有哭!”

很好,今天的事,他记住了!

远在时家的时景苏,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
他揉揉鼻子,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说他。

如果时景苏知道目前为止,楚砚冬在那么想他,他一定又要大喊一声“冤枉啊!”。

谁那么无聊故意回家放长线钓大鱼,用来吸引楚砚冬那个狗男人的注意?

这一夜没有楚砚冬在身边,时景苏睡得当真极为香甜。

一想到第二天早起不用再戴厚重的假发,不用再穿闷热无比的胸衣,也不用再花时间给脸上化妆,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不修边幅的出场,时景苏的笑容几乎能裂到耳后根。

快乐,好快乐啊!

没有任何一个词,比起这两个字,更能表达他的心理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