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时景苏想也不想,直接一句“不去”就把他打发了。
“老时, 我这票可是千金难求,那都是有钱人能去的场所,错过这个村,可就没这家店了啊!”
一听有钱人才能去的场所, 时景苏脑仁嗡嗡作响,更加抗拒了。
“不去, 这次我是真的不能去, 赵哥,你找别人吧。”
赵越洋不依不饶:“老时,你仔细算算,咱们都多长时间没见面了?”
“我昨天翻了翻老黄历, 发现咱们啊, 竟然足足有半年的时间没见了。”
“半年的时间, 这是怎样的一种概念?兄弟我这心里苦啊,想见一见我的亲兄弟都没有机会。”
默默听着的时景苏:“……”
感觉赵越洋再这么说下去,两只眼睛里能涌出一片西湖的泪水。
尽管比喻有点夸张,但时景苏心下一时有些软。
他不是原身,但他借用着原身的身体,而赵越洋等人一律不知情,对他还如从前那般亲和和照顾,哪怕赵越洋隐隐之中有点感觉——
感觉他似乎哪些地方产生了变化,也只当他在家里或是社会上,遭遇了一些人们成长道路上,总会遇到的烦恼,赵越洋都是耐心陪伴在他的身边,和以前对原身时期一样,不离不弃。
“好吧。”时景苏松口了。
仔细想一想,洗浴中心那种人员众多的地方,是楚砚冬最讨厌出现的场所之一——
楚砚冬向来很不喜欢凑热闹,哪里人多,他就尽可能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