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一定不会来!
时景苏没能注意到赵越洋的表情变化,只当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,忙哥俩好地搭着他的肩膀:“你怎么不脱?”
赵越洋的耳根倏地都红了。
胳膊,胳膊全碰到一起了。
不仅是胳膊,还有肩膀,还……还有小腹,全部、全部都碰到一起了。
“干什么呢?”时景苏拿胳膊肘碰碰他,“我问你话呢,你傻了呀?”
连这句“傻了呀”,好像都带着一股娇嗔的味道,赵越洋只觉得脑袋发晕,迷迷糊糊地居然真的“嗯”了声。
时景苏满脸困惑地看向他,发现他耳根有点红,马上用掌心覆在他的额前,嘴里嘀咕:“没发烧呀。”
赵越洋赶紧离他远一点,他总是自嘲自己长得磕碜,其实一点也不,只是和时景苏相较起来,是两种类型。
时景苏是漂亮纤细得令人惊艳,赵越洋则是有点糙汉的类型,配上一副烟嗓,看着气势十足,又有点老成沉稳的感觉。
赵越洋连忙避开他的掌心,小心翼翼退了几步:“我脱,我现在就脱。”
可真正脱的时候,他又觑了时景苏两眼,好像很胆怯。
时景苏:……
搞不懂他这位好兄弟,整天想什么心思呢?
他现在看起来是很凶神恶煞吗?还是?
脱完衣服,赵越洋将衣服全部胡乱塞进衣柜,连一眼都不敢看向时景苏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。
先去淋浴隔间里冲了一把澡,这才进入浴池里泡澡。
洗浴中心内部的场地极大,虽然装修得富丽堂皇,但看得出来浴场的老板眼光不错,豪华却不庸俗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时景苏尽量放松心情,将身体一点点往池子里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