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总算松一口气。
吓死爹了。
幸好脑子转得快,用这个剑走偏锋的方法对付了一下楚砚冬。
其实时景苏刚才也拿不准楚砚冬会怎么选择,但他敢肯定的是,楚砚冬肯定不想碰他。
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他发现楚砚冬比想象中的要意外纯情得多。
至少,每次楚砚冬看到他的身体,或是被他搞出什么亲昵举动时,反应都非常的大。
所以时景苏赌了这么一把。
假发戴上以后已经来不及调整到最佳状态,睡裙也来不及穿了,干脆就不穿了。
用水淋湿了以后,会混淆视线。
再用浴巾遮住比较重点的地方。
楚砚冬应该不会突然跑过来把他浴巾一把扯了,真的号称要和他一起洗澡吧?
时景苏赶紧裹上浴巾,轻手轻脚来到门边。
谨小慎微的他想要确定一下门有没有被锁上。
确定锁上后,他叹了口气。
看来底下的日子更加艰难了。
指望楚砚冬不会禽兽大发跑来他的房间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
第二天,精致打扮过的时景苏出现在餐厅。
这是他在楚家为数不多早起的日子。
连突然见到他下楼的江以惠都有点惊讶:“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?”
自从时景苏昨天从娘家回来后,江以惠高兴的同时,反省了又反省,生怕接下来的日子里,哪里没有做好,让时景苏又跑回娘家。
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她总觉得楚砚冬发病的频率没有以前那么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