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机械式的重复着呼吸的动作,都不敢轻易看一眼楚砚冬的表情。
但事实证明, 时景苏有点想多了。
正常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联想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?
只会觉得是个意外。
楚砚冬什么也没说, 只是静默注视他们。
但这样看着他们。
也很恐怖啊!
时景苏如芒在背, 一动不敢动。
“极夜!”教练赶紧唤道。
极夜是母马的名字。
它似乎很高兴, 在教练以为这是要误伤太太的前兆, 赶紧要将极夜和时景苏分开时,极夜很生气地喷了喷响鼻,让教练离他们两个人远点,不要打扰它的雅兴。
教练是楚砚冬花重金聘请回来的专业人士, 从业养马、训马工作已经十几年。
他第一次见到极夜这样, 有点尴尬,极夜除了漂亮英俊的男人之外, 从来不给女人碰。
怎么会……?
说不定是什么环节出现问题。
很可能极夜下一秒就要暴躁如雷,而今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。
为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,教练当机立断进入马厩,开始安抚极夜, 努力将它和时景苏分开。
然而,被教练干预的极夜显得很不开心。
像是讨厌一切要将它与时景苏分离的人一样。
连照顾它好几年的教练也不管。
极夜响鼻的声音喷得越来越厉害, 前肢的马蹄都要高高举起。
眼看极夜将要发怒, 教练忙将极夜的脑袋又塞回去,靠近时景苏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