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厩里的光线很好,有一丝暖阳落在他的身上。
为他细白的皮肤,镀上一层纯粹柔和的金。
黑珍珠似的极夜,将白得惊艳的他,衬得更加弱质纤纤。
如同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美丽、脆弱,仿佛轻轻一碰,就能碎裂成无数块。
楚砚冬一时看得有点愣怔。
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时景苏这么笑。
“她”平时虽然也总是喜欢笑,但多数时候,“她”的笑,都会蒙上一层虚伪的感觉。
只不过是一匹小马,就能令“她”开心成这样。
甚至,比和他在一起时,还要令时景苏感到开心。
楚砚冬的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。
时景苏的表现仿佛在说,你连一匹小马也不如。
他竟然连一匹小马都比不过?!
楚砚冬的眼神,顿时变得有些阴沉可怖。
像是两柄利刃一样,深深扎在时景苏和极夜暧昧的气氛之间。
站在一边的教练,总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成冰。
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。
突然默不作声,阴沉着一张脸的楚砚冬也太可怕了吧!
直到有人在唤楚砚冬。
“老公……”
时景苏脸上的神采并没有褪去。
他脸颊红扑扑的,鼻尖竟也透着层微粉。
明明是已进入夏季的炎热天气,他却像在冰天雪地的寒冬中,小脸冻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