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他们觉得女人都会喜欢这些甜言蜜语。
可太太明显不吃他这套,“她”甚至都没顺着楚砚冬的意思,说一句“哇,老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”,而是依旧两眼放光看向极夜。
时景苏:“极夜,你听到了吗极夜,我明天也可以来看你了!”
楚砚冬:……
再次有一种深深的不如一匹马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?
难道“她”不应该感到感动,不应该因为达到他对于金钱的承诺的目的而欣喜若狂?
楚砚冬双眸微眯。
果然这个女人,很不简单。
深藏不露,欲拒还迎,步步为营,从来都是“她”的手段。
时景苏压根不知道楚砚冬脑海里脑补了那么多内容。
极夜吃完一根胡萝卜,他又往它的嘴里递去一根。
虽然楚家根本不缺胡萝卜,但是看极夜这么不够矜持,狼吞虎咽的模样还是第一次。
教练真的怕这么喂下去,它会被整整一桶的胡萝卜撑死,赶紧为其他的马儿争分夺秒抢下口粮。
“太太,那边还有其他的马。”
他指了指时景苏的身后。
时景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匹身子很矮小的马。
教练笑着介绍:“那是哈福林格马,名叫奶酪,是一头小公马。它的体格很小,毛发为金栗色,看起来是不是很漂亮?”
的确很漂亮。
时景苏感觉自己再次恋爱了。
那马的栗色还是渐变的颜色,头部的鬃毛为亚麻色,两种柔软又不失高雅的色调相融,像是一个高傲的小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