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将假发尽可能往衣裙长裤里塞。
还好楚砚冬没有这种无聊的习惯。
时景苏暂且保下他的那些会掉马的物品。
但他还是心塞塞的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时景苏,你的这张乌鸦嘴再一次开了金光。
你以为的以为只是你以为,他来了他来了,楚砚冬还是带着电光花火一路闪电般的来了。
林菁月目送他们离开家门。
时景苏悲剧地走了几步,快要踏出门口时,又和舍不得母亲的游子一般飞扑进林菁月的怀中。
一声凄厉的“妈——”,时景苏扑在她的怀里持持久久不愿意撒手,看得楚砚冬一阵无语。
为什么每次叫“她”走,都像是要“她”的命,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?
“走了。”楚砚冬没来由的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意。
他狠狠拽着时景苏,往大门的方向而去。
司机已经等在那里许久。
几乎是扣着时景苏的手腕,生怕他跑掉一样,两人一道上车。
时景苏望着不断远去的时家别墅,眼中都快泛出泪光。
再见了,我的男装生涯。
从此以后,我的小刺刀又要流浪在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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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,佣人们依旧忙碌,谁也没有发现太太前一天不告而别过,哪怕看到他拖着行李箱,也都没有任何感想,毕竟楚砚冬站在身边,两个人说不定在外面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大家都知道楚砚冬有轻微洁癖,在外面过夜,一定要带足设备,从内衣到外衣,全套备齐。
谁都不知道,他现在身上穿的,居然是时景苏老爸时迁的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