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准备妥当,他总觉得少了什么,又从首饰盒里翻出一样小丁香款式的钻石耳钉戴上。
时景苏不得不再次感慨。
当女人真的太不容易了。
不仅妆容花的都是钱,出门设备还得大大小小各来一样。
尽管楚砚冬肯定已经不在家里,时景苏仍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他拎着包,悄无声息踏出门。
刚准备将门带上,肩膀一不小心撞在一个人挺括的胸膛上。
时景苏身心俱颤,顿时僵立不动了。
楚、楚砚冬?
“你要出门?”
“老公,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去上班?”
近乎是异口同声的,两人同时说话。
时景苏头皮一麻,肾上腺素激增,心里一片荒凉。
他慢慢转过身,下巴微抬,果然顿时对上楚砚冬那双毫无感情的面孔。
他没想到楚砚冬居然这个点还没去上班。
都已经九点多了,工作狂楚砚冬不应该反省反省吗?
楚砚冬也没想到时景苏这么一大早,会好好打扮一番,起床出门。
他当然不可能和时景苏说今天会带“她”去见假扮他女友的小酥酥,不然这个女人说不定要死要活都不愿意过去。
只能给“她”来一个出其不意。
只是没想到,时景苏也有事要走?
两个人都有点心虚,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,不愿意让对方得知自己的真实意图。
时景苏笑着说:“我哪里也不去呀,我就在家里。”
楚砚冬也说:“今天起晚了,有点事,等会儿就去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