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那个想法越来越笃定。
莫名其妙的,楚砚冬忽而又想起温栋那张脸,还有突然想起在时家门口见到的陌生背影,还有时景苏在看到手机屏幕里霍司宇新剧造型时,笑得花枝乱颤的面孔。
以及前些日子,时景苏“恋恋不舍”地待在路容怀里的模样。
不是天天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爱他,离不开他吗?
就连他也是这么相信的。
相信时景苏离开他一天,都能活不下去的地步。
但是时景苏为什么总是?
“你真的哪里也不去?”
身前传来一阵极强的威压,迫使时景苏勉强抬起头,正对向看起来越来越阴沉可怕的楚砚冬的那张面孔。
他忽然扣着他的手腕,将他“咚”的一声按在门板上。
疼得时景苏咬了咬牙。
“怎么不开口了?”楚砚冬凑近他,声音冰寒彻骨。
时景苏没想过楚砚冬会在家,他感觉自己距离火葬场已经不远的地步。
楚砚冬也太狠了吧,不喜欢自己的妻子,还不许妻子离开他的身边。
时景苏真的怕他一个兽性大发,当场把自己给办了。赶紧笑着忽悠过去:“我真的哪里都不去呀,突然心血来潮打扮一下不行吗?”
他怎么真的可能告诉楚砚冬,我在网上接了个单子,准备假扮别人的女友演一出戏?
那不是给他十个熊心豹子胆都不够吗?
“倒是老公你,”时景苏想做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妻子,催促他快点走,“时间不早了,工作要被耽误了。”
楚砚冬的眼眸微微一眯。
视线落在时景苏身穿的白色连衣裙身上。
这条裙子他从没见“她”穿过。
镂空蕾丝的领口,半抹胸设计,腰身的线条勾勒得极紧,突出玲珑的身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