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能答应穿着女装,偶尔来和他“约会”一下,赵越洋感觉自己就会无怨无悔了。
“景苏,”赵越洋忽然握住他的手,语气诚恳又略带着请求般说,“我想拜托你以后也经常和我约会一下。”
时景苏惊了。
赵越洋也惊了。
他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说我喜欢男人。我不是要和你出柜的意思。我是想你穿着女装……”
越说越乱。
时景苏的表情也越来越惊恐。
赵越洋颤抖着,耳根通红:“我是说……我是说……你太漂亮了,我真的好喜欢……”
啊啊啊,赵越洋快羞到能掘地三尺立马离开。
他这样的说法就和一个彻头彻尾的痴汉一样。
瞧时景苏的脸容都变了。
马上变得和死灰般一样的白。
也许下一秒,时景苏会在气头上,立马和他说:“赵哥,咱们这兄弟还是别做了,今天这忙我也不想帮了。”
赵越洋正等着时景苏把他喷得狗血淋头。
谁知,时景苏只是贻笑大方地说道:“是吗赵哥,我也觉得我女装的样子很漂亮,是不是很迷人呀?”
赵越洋:……
也许,他低估了时景苏接受新事物,以及脸皮厚度的程度。
天色渐晚,走进酒吧里,已经陆陆续续有一些顾客坐在桌位上。
赵越洋的同学订的桌子在最里面的角落。
跟随赵越洋一起进入最里面,赵越洋伸手一指其中一张被人影挡着的桌子,说:“就是那张。”
时景苏只大概看到有七八个人坐在那里,其中有好几个正低头交头接耳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