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往常任何时刻发病时,都要疼到让他难以忍受。
只要想到再也无法看到时景苏, 这份疼痛又会再加深一层。
“时景心……”
楚砚冬重重地呼着气。
明明只是数十步之遥的距离。
他却走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就快要抵达门口,像是看到希望的光。
楚砚冬朝那个方向努力走了几步。
脚步似乎也轻快不少。
还有机会。
说不定他还能追到“她”的身影。
他是个男人,时景苏是个“女人”,他的脚程不管怎么样, 肯定都比时景苏的要快。
楚砚冬铆足劲,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冲刺。
即将来到门边, 他扶着墙壁, 越走越快。
身体却在这个时候,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。
意识到什么,楚砚冬心有不甘地一个踉跄栽倒下去。
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空空荡荡的门前, 他捂着胸口。
剧烈的心颤让他快要昏迷。
“时景心……”他又勉强爬起来, 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, 往前拼命走了几步。
好不容易来到外边,他左右环顾,早已见不到时景苏的身影。
“时景……”
楚砚冬胸口又是一痛,身体摇摇晃晃两下,两眼轰然一黑。
昏倒前,他依然望着通往楼梯的廊道方向。
那里,并没有谁折返回来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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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景苏拍着胸口,一路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