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动脚腕,根本挣脱不开。
如果条件允许, 时景苏真想立马用他的男音说一句:意不意外, 惊不惊喜?我是男的, 没想到吧?还不放手?
可惜现实情况不容许他这么做。
当今社会是法治社会, 但是楚砚冬也有能力让他过得生不如死。
时景苏可不敢再在他的权威上面进行挑战, 让自己挫骨扬灰都不够本。
他又扭动几分脚腕,同时说:“楚砚冬,你赶紧先放手。”
楚砚冬咬咬牙,说出了此生第二句他绝无可能说出的话:“我不放。除非你不走。”
时景苏:?
楚砚冬是吃错药了吗?
他有点想不明白, 楚砚冬为什么不让他走。
这样很奇怪。
就算楚砚冬的自尊心, 不容许身为曾经恋慕者的他做出一点点不喜欢他的行为。
但是现在他已经说出口了,一直在践踏他的自尊, 按道理来说,楚砚冬肯定恨不得他能赶紧的滚。
在眼前消失得越干净越好。
除非楚砚冬是有求于人的情况发生。
时景苏顿悟了:“你是想我把你搬到床上去对吧。”
毕竟楚砚冬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容乐观,瘫在地上和一条咸鱼一样,戳戳他才能动弹一下。
估计他不回来, 楚砚冬能在这么冰冷的地板上躺整整一个晚上。
那可就糟糕了。
楚砚冬即使不伤,也得残。
早说。
他这个人心地比较善良。
毕竟男主要是出什么情况, 他吃不了兜着走, 还是得在某些方面考虑一下照顾一下他的身体问题。
时景苏一个男人力气还算大,但楚砚冬完全瘫软在地上,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楚砚冬从地上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