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冬说什么?
说他一大清早的, 就对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?
脑海里,楚砚冬笑说“你好骚啊”的情景,再次浮现而出。
时景苏的意识彻底回笼。
才想起来之前他究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举动。
他对着楚砚冬居然说, 来吧, 上吧, 赶紧的撸起袖子加油干吧!
社死的感觉重新回来, 他尴尬到脚趾都能立即抠出一座迪士尼乐园来。
时景苏很想给自己找块坟地埋了。
他之前那一连套的动作, 看起来是挺骚的。
和昨天晚上的行为都差不多。
但那也是他先误会楚砚冬的举动在先。
谁叫楚砚冬没事好端端拉他脚腕做什么?
要给他上药,不会动嘴先问吗?
时景苏万般郁闷地想要进行解释。
显然,楚砚冬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又笑着,面容却是极冷的:“刚刚是谁那么着急忙慌地要脱衣服, 又是谁撅着小嘴要往人的怀里钻?”
“难道, 都是我做梦出现的幻觉吗?”
连续两个是谁,让时景苏的脑袋一阵蒙圈。
太丢脸了!
他真想找个地缝立即钻进去遁走。
都说猫有九条命, 时景苏也想有九张脸。
这样每当丢脸的时候,他就可以真的丢掉丢过脸的那张脸。
换副新的面孔,又是新的一条好汉。
时景苏的心里有个土拨鼠在“啊啊”狂叫。
他怎么知道楚砚冬拉住他的脚腕,是为了给他上药, 而不是想要那个那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