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王叔这句话戳到他的什么点。
楚砚冬忽然又伸手一把擒住时景苏的手腕,将他从原先站立的状态,直直拉进怀里。
时景苏被迫陷进他的颈窝间,听到耳际传来他有点冷嘲热讽的声音。
好像楚砚冬说这话时,还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时景心在我的房间里,我如果有什么闪失,有她照顾,不劳你们费心。”
说完后,他还用一双沉到几乎如深渊的眼,死死盯着他:“对吧,时景心?”
“对对对。”时景苏点头如捣蒜。
对你个大头鬼。
你喊的是时景心,我可是时景苏。
时景心需要肩负的责任,关他时景苏什么事呢?
哈哈哈。
以后就算楚砚冬哭爹喊娘地求他,他也可以有正当理由不再管他。
重新打开一种思路,时景苏忽然好受许多。
看楚砚冬时的感觉也顺眼许多。
其实楚砚冬平时如果不这么老是气他,他觉得楚砚冬这个人也还不赖。
最起码在吃穿用住方面,也没短缺过他。
只不过,现在的楚砚冬可太霸道了。
明明就不喜欢他,还非得强留着他。
时景苏在想,如果楚砚冬真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把他逼急了,他要不要实施什么计划。
比如把楚砚冬的绿帽子“戴”得更高一点。
干脆去伪造一张B超图。
就和楚砚冬说,对不起,砚冬,我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,你就让我带着孩子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