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时景苏上过生理课,也在一些书籍上见过科普知识。
女性好像要擦拭一番才可以,不像他们抖一抖就能收回去。
楚砚冬就在面前等着,为了精益求精,不让他产生片刻的起疑。
时景苏在这强大的羞耻心的驱使下,红着一张脸,伸手去拿了一张厕纸,假装擦一擦。
随即丢进垃圾桶里。
再用水一冲。
他尝试着自己起身,却发现完全起不来。
就算抱着楚砚冬的腰,和坐下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以为刚才绝对可以载入他尬到脚趾抠地的黑历史史册,现在才是史册中的史诗级场面。
鲨了我吧!
时景苏仰头真想痛哭一场。
这道题好难,真的好难。
最终,尝试好几遍都无法成功站起来的时景苏,只能被迫求助于楚砚冬。
他脸上红得能滴血,下唇也几乎咬破了。
要想说出这样的话,还得在楚砚冬的面前穿好衣服,而不让他看出一点端倪。
简直是难上加难、骚上加骚的神级操作。
时景苏有些磕磕巴巴地说:“楚、楚砚冬……”
楚砚冬凝眉,闷哼了一声。
时景苏纠结半天,舌头都快打结,还是磕磕巴巴说:“抱、抱我起来一下,不、不许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