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不到路容的一点动静,时景苏心里暗爽,让他馋人美声甜的小妹妹,他给变个老巫婆出来,让路容好好体会一下。
哈哈哈哈哈。
时景苏戏精上身,反正隔着网线,他们谁都不知道他的真身是谁。
只有他知道他们是谁,这种像是在幕后操控的感觉,真的太令人舒爽了。
时景苏嘤击长空般的说道,戏精的不要不要:“老板,你不会也嫌弃我的声音吧?我陪玩广告发出去的时候,可从来没说过我的声音很好听。”
“老板,你不能因此而嫌弃我,我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惨很惨了。我之前去面试话务员的工作,面试官一听我的声音,只叫我念了两三句话,就直接让我pass掉了。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某呗欠了很多钱,快要无力偿还,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行为。”
“听说陪玩可以挣点小钱,我一没打家劫舍,二没杀人放火,三没做亏心事,只是按我自己的劳动成果来挣钱,老板你可要为我做主呀,千万不能不能嫌弃我,否则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呜呜呜~”
一连串的对话,如竹筒倒豆子似的顷刻说出。
再配上那干哑的,如同被石子磨砺过的声音,听得路容一阵怔怔。
仿佛自己的耳朵被人用粗糙的巨石滚过一般,竟是有些刺耳生疼。
他平日里口才极好,但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。
基本都是他谈笑风生的时候让别人吃瘪的场景,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令人无语的体会。
如果现在请对方走人,那么就是他失约。
是个小人行为。
毕竟人是他找来的。
没有提前试用也是他的问题,和对方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路容哑口无言半天,结果楚砚冬却没忍住,“嗤”的一声,竟是笑了。
听着心情尤为的好。
时景苏不由得一愣。
要想楚砚冬笑,那真是难于上青天的一种行为。
屈指数数,他来到楚家的日子里,统共也就见过楚砚冬笑了不到十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