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体会到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,时景苏又一次忍不住按着楚砚冬的人物头像一阵狂戳。
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。
大猪蹄子大猪蹄子大猪蹄子。
处处留情,沾花惹草,花言巧语,大骗子。
明明和他表白过,说什么这一生日子还很长,他会日日月月年年陪伴在他的身边,一直相守到白头偕老。
还不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和别的“小仙女”恩爱缠绵。
知道了知道了。
有钱人就是如此的豪放不羁。
这只是陪玩的钱,才不是什么讨好对方的钱。
但时景苏的内心还是莫名开始酸酸涨涨的。
戳着楚砚冬的人物头像,戳到手指都有点酸痛。
他捞起床头的枕头,压在自己的下巴下。
时景苏郁闷地坐在床上。
没一会儿又躺下来,抱着枕头滚来滚去。
啊啊啊,他为什么要为这种事烦恼?
这样就仿佛……
就仿佛……
他真的真的喜欢上楚砚冬一样。
楚砚冬果然是个狗男人。
他又重新坐起,赌气似的将枕头塞回床头,挤在一个小角落里,好像想把它当成楚砚冬一样进行流放。
时景苏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,还是在气楚砚冬。
思绪太过纷乱,他已经分不出其中的虚实关系,只是对着被“流放”的枕头说:“你这个讨厌鬼,死毒舌,活该单身一辈子。”
他缓了缓,才勉强平复心情,对着楚砚冬回复一句:【钱收到了。】
又给赵越洋发送一条信息:【我又借了你的号,赚了一桶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