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比许乐宁突然道出他的秘密,让他无法对自己的解释站稳脚跟来的好。
时景苏简直要欲哭无泪。
他面上带着最温柔,最热情的笑意,实际那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他眨眨眼,拿出一种豪门女主人的架势,温柔款款地对着楚砚冬笑说:“砚冬,我和乐宁这孩子很有缘,既然他也有这个意思,不如我们就将他们留下来吧。到底是你的亲戚,他们难得来一次,我们连午饭都没留他们吃,就叫他们走,恐怕有点不妥。”
“而且,我很想和乐宁这孩子多聊聊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在家里,我没什么朋友,一直没什么人陪我说话,都快憋闷死了。”
楚砚冬的神色微动。
他冷淡的面孔仿佛在说,我不是人吗?
望着他有些可怖的脸色,时景苏噎了噎。
他都已经求生欲如此之强了!
反复强调“乐宁这孩子”,“乐宁这孩子”,就是希望楚砚冬能够读懂他根本没把许乐宁当成一个成年男人看待。
加上许乐宁的性取向。
楚砚冬根本不需要针对这个假想敌。
“这……”王叔站在旁边,左右为难。
一个说要赶他们走,一个说很想他们,希望他们留下来,好好好热情的招待一番。
按照道理,王叔应该听楚砚冬的,他也是将目光安静地瞥向楚砚冬。
听到他说了一声:“算了,既然太太都这么说了,就让他们两个人留下也无妨。”
时景苏和王叔同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