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一:“太太不会跑了吧?”
保镖二:“要追吗?”
保镖三:“从哪个方向追?”
保镖四:“是啊,从哪个方向追?我们现在连太太的踪迹都不知道。”
保镖一:“要不,还是先去那边的卫生间碰碰运气吧?”
保镖二:“但是楚总都还没说什么,我们这么干着急是不是有点不太像话?”
毕竟跑掉老婆的人是楚砚冬,不是他们。
他们表现的太过急切,没准酷爱吃醋的楚砚冬,还以为他们也在觊觎太太的美貌。
那可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。
……
四名保镖七嘴八舌讲了很多话。
饶是他们将声音尽量压得很低,坐在前面岿然不动,一脸写着平静,似乎对这种事根本不足为惧的楚砚冬也听到了。
他皱起眉,霍地站起身,清冷的眉眼一下扫向众人。
四名保镖立马噤若寒蝉。
楚砚冬没来由的心里有点烦躁,又烦又闷,让他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。
他刚才在豪赌,赌这段日子以来,他做出的那些努力,和时景苏之间的点点滴滴的相处,有没有真的让时景苏动容。
仅仅是那么一刻也好,有没有让“她”有那么一点点不舍,那么一点点不想离开的想法诞生?
现在看来,是他赌输了。
“她”可能还是走了。
走的毫无留恋,走的那么肆意、洒脱,没有任何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