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。
时景苏制止自己这种无聊的想法。
楚砚冬怎么可能放弃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,主动弃权呢?
他那么怕他跑掉,怎么可能会先自己跑?
难道是他刚才的语气太重了,让楚砚冬伤心失落难过之余,想要摆个脸,故意试探他,看看他到底会不会着急得到处去找他?
楚砚冬果然是个奸商,步步为营,什么都算的那么准。
正因为如此,时景苏才如此的笃定,他才不可能真的上他的当,真的去找他。
半个小时后,时景苏默默来到四名保镖所住的房间门口。
其中一名保镖打开门的时候,有些诧异。
“太太,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时景苏假装在和他说话,实际上目光若有似无在他门后的房间内徘徊一阵。
那目光看起来有点“暧昧”,表情有些欲言又止,但好像因为什么原因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保镖马上会错意:“太太,对、对不起,我们对您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。”
时景苏无语地看着他,沉默:“……”
什么玩意儿,他看起来是那么一个饥渴的人吗?
也是,平时他在楚家,为了和楚砚冬尽快离婚,表现得特别水性杨花,有些家佣和保镖对他有所误会也是正常的。
时景苏又不想把主动来找楚砚冬的事挂在明面上,省得楚砚冬知道以后不知道要臭屁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