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正要拎着包,张时安已经贴心地为他取来。
但随后,被楚砚冬拦下:“你先回去吧, 晚点来接我们。”
张时安:“好的, 楚总。”
时景苏眨眨眼,原来不是要在他家里过夜啊。
楚砚冬在酒店里的表现太过狂野, 许是压抑太久,任何一个地方都被他尝试了一遍。
真是表面一派正经,实则好一个骚得不能再骚的一男的。
时景苏还以为他连时家的环境都不放过,想在任何一个地方和他来一场激烈的角逐。
待到张时安转身离去, 楚砚冬透过他的眼神,似乎读懂他深藏在眼神下的内容是什么。
楚砚冬的眼神微顿, 脸色很不自在地说:“你真的当我是个什么地方都想来试试看的禽兽吗?”
时景苏眨巴眨巴眼, 一脸认真看他:“你不是吗?”
楚砚冬:“……”
时景苏故意凑近他的面前,和他嬉笑着说:“你可是把我这样那样,按在这里那里,还有这边那边都试过了哦。”
“榨的一点都不剩了。”
随着他的调侃, 时不时会复苏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楚砚冬喉咙闷闷的, 声音也闷闷的。
时景苏竟然帮助他恢复了一下记忆。
到最后, 他居然有点小小的埋怨,像是为自己辩解一样,可那话里的意思,分明站不住脚跟。
连楚砚冬本人都知道,他这真的是在强行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