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,他轻柔垂头的模样,和之前的那个时景心重叠。
江以惠的眼神一晃,似是想到什么,说:“你不应该跟我道歉,你应该跟你姐姐道歉,身为她的弟弟,撬了她的墙角,你觉得应该吗?”
时景苏耷拉着脑袋,如果当初可以不让他女装替嫁,他能够直播吃翔!
算了……翔这玩意儿,还是别为难自己了。
时景苏犯了难,不知道该怎么和江以惠说,难道接下来他就要给曾经的他自己负荆请罪吗?
对不起,我不该撬我自己的墙角。
我不该我绿我自己。
时景苏蔫头耷脑的,要他继续编造理由他也能继续编,但对江以惠的愧疚感越来越浓,他尬到脚趾抓地,越来越想遁地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掉马之后的剧情没有按原作的走,还被楚砚冬抓着一起解锁了许多新姿势。
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事!
他根本……根本就没想要楚砚冬做那种事。
时景苏的耳根都开始泛红,想到那几天几夜度过的欢好时光,虽然挺对不起楚父楚母,但是真的,是他穿越过来以后最快乐的一段日子。
江以惠微张唇齿,准备再说些什么,眼前这个大男孩可能就要因为羞愧,说出一些什么惊天秘密。
小房间的门被打开,从里面走出楚东来的身影,以及……楚砚冬气定神闲的身影。
时景苏:“?”
气定神闲?
他搁这接受像是岳父岳母一样的审问,楚砚冬却毫发无损,一派闲适的状态出来?
看楚东来叫他进门之后,大发雷霆的模样,时景苏觉得要遭。
但想象中跪榴莲的剧情并没有上演,相反,楚东来走到他的面前,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像之前那样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