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冷冷地看着他表演,真不知道时景苏这个喜欢演戏的精神究竟在哪里学的。
既然他这么喜欢演戏,楚砚冬都在考虑要不要为时景苏安排一次电影的投拍工作,让各大影帝影后来给他作配,衬托出他的戏精精神。
时景苏表现到最后,见楚砚冬不为所动,忽然收了声:“我都要走了,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比如来些春花秋月何时了的伤心情诗?
楚砚冬冷冷一笑:“谁说你要走了?”
时景苏:“嗯?”
“你爸妈那边,不是用的缓兵之计吗?暂时看起来是没事了,但他们肯定在想办法拆散我们。”
现在对他接受力这么强,好的都有点不自然。
时景苏忍不住说:“我不想你太为难,让你夹在你父母和我之间做选择。”
他试图安慰他:“你也不要伤心,就当我们露水情缘夫夫一场,毕竟恋人可以再找,爸妈此生就只有这一对。”
他说的“轻巧”,楚砚冬都快被他的说法给弄得气疯了:“时景苏,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你还想再找其他的野男人做恋人?”
时景苏:……
艹!
为什么每次楚砚冬吸收问题的内容,都只会吸收其中最不关键的那一条。
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想让他夹在两边不好做人,怎么到楚砚冬嘴里就变成他想找野男人了?
时景苏真想在他的面前比个大大的中指。
他和颜悦色说:“这句话也是相互的,你不也可以再找吗?”
“我不可能!”楚砚冬脱口而出。
他步步紧逼,忽然近到他的面前:“这辈子,我只认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