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响,他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啊?”
江予舟“哦”了一声:“在你快要飞起来的时候。”
闻初原本想接着问:“你为什么要过来?”但是在看到江予舟的脸色后就卡了壳,胃越来越疼,他自暴自弃地想着,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惹人烦,永远都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他干脆闭着嘴巴不说话了,专心对付起来愈演愈烈的胃疼。
江予舟自从知道闻初来到这里后开始不断积蓄的怒火,看到闻初在赛道上的表现后一路飙升,又在等闻初下车后看到他那惨白的脸色达到了顶点。
可闻初脸色一直不大好,他那满腔的怒火竟没办法对人放出来一点,只好去找别人的事。
江予舟看向林城朝:“你带他来的?”
这句话妥妥的像是在兴师问罪。
林家和江家关系不错,林城朝白天刚亲自去江予舟公司给人送请帖,请人去参加林城朝爷爷的七十岁大寿,没想到江予舟转脸就不认人,连个面子都不给。
林城朝摸不准江予舟的态度,硬着头皮点了下头。
江予舟不咸不淡道:“你这赛车场要是还想继续开下去,”他指着闻初,“就别让我知道他又来了这里。”
林城朝喜欢玩赛车,他自己给这里投了不少钱,虽然称不上一声老板,但老板来了也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林城朝还没说什么,闻初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:“为什么?”
江予舟看着他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