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神一同微妙起来,眼神中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。
江夜山自己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有些同情地看着闻初,半响后问:“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?”
闻初有时候觉得江夜山和梁听南有些相似,例如总是会脑补过多,有点八卦,有时候还特别欠。
江夜山没听到回话,自顾自又说了起来:“你和他在一起会很倒霉的,这人毛病特别多,他吃饭时不让人说话……”
闻初只听了一句就没继续听下去了,上次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,那人也没生气,所以江夜山的消息大概是不准的。
他把课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,坐下来开始看书。
梁听南和梁听北倒是在一旁听得极为认真。江夜山有了听众,越说越起劲。
等看了大半页,江夜山才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,对这俩人说了结束语:“你们将军就是事多。”
梁听南和梁听北没敢点头。
闻初抬头问:“还讲课吗?”
*
闻初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旁边那俩人一路也没和他打闹下去,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。
回到宿舍后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又锁上了门窗,梁听北把房间上下都检查了一遍,确认房间内没有什么威胁的东西。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些设备,坐在地上捣鼓着。
梁听南则收拾着早上没收拾完的东西。铺床整理衣物。
闻初洗漱后盘腿坐在了床上,看着忙来忙去的两人,问道:“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