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在面前的长剑被撤去,闻初虽然不知道季寒砚要带他去哪去做什么,但还是站起身,跟着人走了过去。他一边走着一边用手帕擦着脸上的血痕。
其实闻初倒也不是害怕,只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这种事情,而且还发生的这么令人猝不及防,他才会被吓了一跳。
手帕是干的,脸上部分干涸的血迹擦不掉。
“为什么要直接杀了他?”闻初问,他本以为季寒砚会把人抓起来然后拷问。
“不杀了难道还要站在那,等他过来把我杀死吗?”季寒砚冷冷道。
闻初: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季寒砚说,“你是一名影卫,你主子没告诉你不要问东问西吗?”
闻初放下手帕,也不再说什么话了。只在心里吐槽道,这人真是神经。
两人一路相对无言。
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,但闻初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季寒砚给他安置了一个房间,然后亲自带他去。
只是格外不小心且不情愿地帮他拦了一下刺客,不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款待。
季寒砚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闻初有点受宠若惊了。
房间格外奢华,到处都是名贵好看的装饰,季寒砚掀开碧玉珠帘,带他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