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初:“……”
他们赶了一个清晨,到地方的时候外面天大亮着。
马车在山脚下的森林里停住,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,地上的杂草叶上挂着露珠。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,还带着未褪去的冷冽。
闻初跳下车,伸了一个懒腰,顺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
在他身后的季寒砚嫌弃地皱了下眉:“没有一点影卫的样子。”
闻初小声嘀咕着:“你这是职业歧视。”他说着顺着季寒砚走的地方看过去。
前面有一个石头堆砌的空门,柱脚深深埋进了草里,空门框上方还挂着一个牌匾,被旁边过于繁茂的树叶遮着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“风雷宗”三个字。
闻初又透过门框往里看去,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阶梯。
“大概要爬多久?”闻初问。
“两个时辰。”季寒砚淡淡道。
闻初“哦”了一声。
过了会问:“那么长的路,我们回来的时候要搬着青铜器下来吗?不会被累死吗?”
季寒砚:“……不会。”
早知道这人这么闹腾,就不带他上来了。
闻初看了眼旁边茂盛的树木,随即不怎么在意地问:“这儿会不会有虫子?”
季寒砚看了他一眼:“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?”
闻初便不再说话了,一同往上爬了半个时辰,再抬头时依旧看不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