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初转头看了眼被季寒砚握在手里的狐裘大衣,然后抬眸看了他一眼,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开始的意思——这人的想法大概和瑞王一样。
想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,却还不直接说,要绕个十万八千里让人去猜。
他就说这大冷天的怎么会突然觉得热。
可闻初怎么可能会想到那个方面去,先不说他那副要打人的语气,就凭两人平常呛成这副模样和季寒砚对他的态度,打死他也想不到季寒砚是在关心他。
闻初并没有多感动,他揉了揉眉心,风呼呼地吹着,太阳穴发紧,一阵一阵的疼。来的时候也就只吃了两口饭,此时被这人气得觉得大脑有些缺氧,还有一点晕。
在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,真他妈的累啊……
他指着那件衣服,有气无力道:“我手上的那件,是你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说让我拿着,您觉得我敢穿吗?”
季寒砚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“世子,我真心觉得我们俩相处不了,”闻初十分诚恳道,“这样的弯弯绕绕我猜不到,也不想猜,为了防止我们俩以后打起来耽误了你的事,这项任务世子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
闻初本以为他自己说的够清楚了,语气也比较平和,但面前这人却依旧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。
他扭头看向季寒砚,这人张了张嘴唇,脸也涨红了些,似乎是要对他说些什么。
只是还没听到声音,背后忽然传来些痒意,紧接着便是猛烈的疼,连同着太阳穴上的疼一齐刺入大脑,他身形晃了一下,随即眼前一黑,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歪去。
季寒砚还在思索着怎么开口,怀里却忽然多了一个人,他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接住闻初的身体。
刚刚就紧绷着的弦似乎被拉得更紧了些,季寒砚呼吸粗重了一瞬,伸手碰了下闻初的额头,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