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哦,”秦白辞指了下俩人,“你们是兄弟嘛?”
闻初刚准备否认,就听身后那人道:“嗯,我是他兄长。”
“……”
兄长?
闻初转身自认为十分凶残瞪了眼季寒砚,那人反而朝他笑了一下。
他把一个白色的小瓶拿出来递给秦白辞:“这是毒药,你先让他服下去,过三天没有吃解药会全身暴毙而亡,解药放在我身上,这样那人想找也找不到,等到了地方我再把解药给你。”
秦白辞接过来,很甜地笑了一下:“谢啦。”
等秦白辞离开后,闻初这才看向季寒砚,语气莫名:“兄长?”
季寒砚笑了下,没说话。
从驿站再往江南走路程就远得多了,两人一路上竟意外地和谐,没发生争执也没吵架,闻初觉得自己好似说什么这人都会顺着他。
等到了江南,这里依旧是冬天,相比京城多了些水润和暖,也多了些生机。
闻初看向季寒砚:“你以前来过江南吗?”
“小时候来过一两次,”季寒砚顺着闻初撩开的帘子看向窗外,“父亲母亲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。”
闻初知道季寒砚的母亲早早去世,父亲在外多年不曾归家,听到这犹豫了一下,问:“季将军一直都不回来,是为什么?”
“当年皇上还未登基,母亲虽是公主,但地位也不怎么高,被当做别人权利争斗的工具,”季寒砚道,“那时候刚生下我不久,身体还没恢复便被推落水中,差点溺水身亡,从此落下了病根。”